“……你的意思,外面这种种乱相,都是内阁的过错?”
“老奴不敢。”麦福依旧不动:“只是先生说过,来此是要寻根究底。”
先生要只是过来兴师问罪,发泄一口怒气呢,那这里太监们早就已经预备好了替罪羊;您要是不喜欢,我们还可以换一个再杀,包您满意;但既然先生自己都说了,是想看一看问题真正的缘由,那么一路追究下去,当然不可能不追究到内阁的头上——方案是他们拟的,事情是他们办的,他们能置身事外么?
说书人默了一默:
“你待如何?”
“先生说的事情,有些我们知道;有些我们曾经听闻;有些我们也不清楚。”麦公公尽力平和:“先生要问罪,我们无话可说;先生要问其它,恐怕必得内阁出面。”
说书人眯起了眼睛,远远打量着厂公僵硬的老脸——他大概能猜到麦福的意思,无非是眼看局势实在难绷,筹谋着多拖几个下水,起码也能分担一下火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宦官看到内阁穷措大置身事外,确实比挨打还要难受。不过,他也不能不承认,这个理由确实找得相当可以,至少是很难无视的……
说书人沉吟片刻,露出了微笑。
“好吧。”他道:“那就把内阁请来一起谈谈……内阁呢?”
“内阁在宫外。”站立在侧,全程神经紧绷的黄锦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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