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她别过脸,暗自想为什么降谷零还没从洗手间出来。
苏格兰忽然又发难:“……努力创造机会在一起,你说过这样的话吗?”
他那天在路上看见她和别人打电话,并说会努力创造机会在一起,同时提出了约会的邀请。
不甘和微妙的愤怒像团子上铺开的黄豆粉,密密麻麻地铺洒在他的心上,有些酸,有些涩。
“我说过。”
“对谁……”他的声音轻了下去,灯光下蓝瞳里有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明白了,原来如此。
是因为听到过她这么说话,才觉得她有男朋友。
“hagi,”她有意地冒出一个名字,以澄清自己,“哦你不认识。”
但猫猫脸还是垮了下去。
没等他做出什么其他反应,浅金发青年从洗手间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低声对苏格兰说了几句。
苏格兰把脸转向她:“我们很快就走,你去休息吧。”
她点了点头,走进卧室,拉上帘子。
外面灯灭了,一片漆黑。
隐约有轻微的声响,又重新归于无有,她在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
苏格兰离开前,向波本提了几句后,又重新折返,他轻手轻脚来到她的床边,席地坐下来。
床头开着一枚小夜灯,灯光暖和。
他看着她的睡脸,放在支起的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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