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鳗鱼饭端了上来,酱香和油脂的香气淡淡弥散开来。
“……但我喜欢你这样。”她忽然说。
老板端盘的手抖了一下,厚蛋烧“啪嗒”从碗里掉了下来,连连道歉承诺会再换一块蛋烧。
苏格兰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他的脉搏不可抑制地飞快鼓动起来。
她却是真心诚意的:“真的。”
诸伏景光小时候就伶牙俐齿,一点不输降谷零。虽然有一段时期因为家里的惨案而患上了失语症,但依然是活泼的性格,似乎还有点天然的腹黑。
他没有再说话。
冬川发誓她也不是故意问出刁钻问题的,她只是没明白,不懂就问。
——没想到对方和她一样刁钻,一个个都是很能把天聊死的小能手。
吃饭的时候,总算消停了下来。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准备走的时候,他忽然冒出一句:“不过你的朋友陪伴你的时间实在有些少。”
诶?又来?
这次是什么语气?
“不然我也不会有可乘之机。”黑发青年抬眸,蓝色的猫瞳里一派暗色的宁静。
可乘之机乘的又是什么机?
她微微瞪大眼睛,愈发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轻轻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吧,我没什么别的意思。”
苏格兰自己都觉得他这种不知从哪里来的微妙的不甘有些无理取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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