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指示灯边打电话的黑发女人正是前几天在超市里见过的女人。
他下意识地将兜帽扣低了一些,视线在她身上停留。
她正对电话那头说些什么,握着手机,微微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见他。
从唇语解读出来的语句分明极了,像是对亲密的爱人说的:“……我会努力创造待在一起的机会。”
“所以,下个礼拜有空吗?”
苏格兰抓着兜帽的手顿了顿。
耳机里传来波本的声音。
十字路口的绿灯开始跳,一下一下,转到了红灯,汽车开始通行,耳边传来引擎的声音和轮胎摩擦的声音。
遥远的斑马线阻隔的对面,她还在打电话,不知听到了什么,微微笑了起来。
他转头就走,背影利落,对耳机那头回答道:“了解。”
冬川挂掉电话,在路口张望了一下,指示灯显示红色。
她在斑马线前等了一会儿,等绿灯亮起来的时候走过去。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她都更像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对她来说或许是好事,或许是坏事,这种事情她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一直游荡到晚上,时而坐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时而穿过冷清的巷道,时而进花店拈花惹草。
她站在小型的传统居酒屋,烤串下肚,也听完了隔壁的八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