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你想支付什么给我?”
她苦瓜脸:“我现在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吃一口面包得捶三下胸口……”
他好笑地看她认真分析自己的处境。
“除了说好给你的礼物,我没法给你更多了。”她算账算到最后,无奈地得出这个结论。
“你不欠我的。”他笑着说这话的时候,正好路过樱树下,风动时,初开的樱花散出宁静的香气。
她稳了稳身形,抓住他的领子,没让自己被风吹走,思忖半晌:“……也是。”
在现实世界中,他们还是邻居的时候,他帮了她很多忙。
反过来,她现在正费心费力地救他。
想到这里,她有种轻松的感觉,还债即将大功告成,到时候就互不相欠。
“说起来,洗衣店……”昨天被他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打断后,她没有提到外守洗衣店。
他捻起被风吹落在肩头的樱花:“诶,发生什么了?”
虽然她迷迷糊糊地把“摩托车店”听成了“洗衣店”,但她居然误打误撞正好找对了,洗衣店里的正是杀死诸伏父母的凶手外守一。
她不会看错,她重复过那么多次血案梦境,和那个凶手打过太多次的交道了,甚至连他那种理智的发疯作风都一清二楚。
现阶段在逃的外守一,依然完全没有悔改的意思。
“诸伏,原来你在这里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