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干的齁甜涌入味觉中,由于体型原因又放大了数倍甜度,她噎了一下,并没有出声回答他的问题,只简单地点了点头。
她实在忍不了葡萄干的甜味了,咳嗽着去找水喝。
他把细细的特制吸管插在水杯里,放在她面前。
她顶着被水呛住的风险,大口喝了几口水,而后呼出一口气:“呼……得救了。”
“很甜吗?太甜的话就不要吃了。”他关切道。
“很甜,”她说,“但我刚好需要这种甜,太累人了,感觉要低血糖了。”
“在那里玩了什么?”
她比划着:“机器迷宫。”
“哦,你很开心。”他说话的时候又带上了一股古怪的冷淡语气。
是啊,她很开心。
但是为什么他不开心了?
诸伏景光拿出针线包:“旧衣服扔了,衣服还够吗?”
她凑到旁边来:“我想我确实需要新衣服,不过让我自己来吧。”
说的也是,他裁剪下一小块白色布料来递给她:“还喜欢什么颜色?”
她:“随意,就算是从抹布上给我剪下来的布料,我都没问题。”
他失笑:“不会给你用抹布当布料的。”
冬川把那块布料放在自己腿上,靠坐在台灯下方,拿着自制的小针,和分成细细股的线,看起来颇贤惠地给自己缝衣服。
书本翻开着,诸伏景光坐在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