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她抬眸看他,“了无生趣。”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没有触觉,没有味道,什么都没有。
他闻言怔了怔,凝视着她好一会儿。
半晌,他才伸出手:“走吧,天晚了,去睡觉了。”
警校宿舍。
灭了灯的房间里,黑发青年蜷缩着,双手抓着被子,他正在睡梦中,却冷汗阵阵,呼吸急促。
冬川从床头柜的巧克力盒子小床里坐起来,跨过柜子走到他旁边。
她半跪着用袖子去擦他额角的汗,每次只能擦掉一颗细细的汗珠。
【他又做噩梦了。】
她安抚了好一会儿,等他呼吸平缓下来,她沉默地坐在棉被一角上看着他。
上个记忆世界的诸伏已经不会再做噩梦了,但等她退出那里,一切如常。她做过的事情都会被完全抹去痕迹,曾经改变过的事实都不复存在,就像在文档里敲了几千字的文章却没有按保存一样。
会不甘吗。
什么是【不甘】呢。
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少年时期已经足够漂亮的五官变得更加标致,协调的面部线条柔和又锋利,气质游走在少年和男人之间,此刻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微微颤动着。
她忍不住又想起现实中正在进行的时间。
天台,夜色月光和血色泼墨勾勒出来的那一幕。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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