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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两三天连续的连绵阴雨天气后,周末的晴天异常明朗。
天空的蓝色轻盈,棒球场附近的树荫下草木熏然,在日光的温焖下青草香味浓郁。
“那个家伙出手太肮脏了。”降谷零皱着眉头。
因为手受伤没办法参加的他对刚才那一场不公平的比赛更加愤愤不平。
“下次换zero来的话,一定能打赢的吧。”幼驯染笑容透亮。
他好歹得了点安慰,傲气地点了点头:“当然。”
有人的脚步声剪开了微微摇曳的树荫。
那个年轻的女校医走过来,微微弯腰看他们的便当盒:“是炒鱿鱼。”
降谷零看见她双眼渴望地看着便当盒里的青椒炒鱿鱼,想起来了:“我记得冬川医生和我们一起买的鱿鱼。”
“嗯,我自己做的那盘,吃到了轮胎的味道。”她丝毫不忌讳地说出自己拙劣不堪的厨艺。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笑了出来。
“要尝一下吗?”诸伏景光轻声问。
“可以吗?”她抬起视线和他平视。
他坐在树荫下,她弯着腰,这样一来两人的距离近了很多,他被她的眼睛盯着,像被静电蛰了一下,眼帘垂了下去,把筷子递过去:“可以。”
她接过筷子,蹲了下来。
她身上的气息在他周围萦绕着,充盈得连淡淡的青草气息都被遮掩而过。清甜的味道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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