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起得更晚,连头发都没有扎好急匆匆地就出门了,她双手把头发拢在脑后,胡乱扎了一把绑上皮筋,沾了雨水的头发的黑色愈加分明,让纤长的脖颈显得雪白而线条柔和。
意识到他的目光有点不礼貌,诸伏景光别过头,目光在了无生气的黯淡雨中虚虚地飘着。
她低身卷起裤腿,一副下地老农民的样子,又脱下衬衫,罩在头上,一鼓作气地冲进雨中。
他的目光不自觉又跟着她走了。
裤腿挽起,露出秀气的脚踝和一截小腿,雨水落在她为自己撑起的衣服上,她在连绵的雨帘中跑远了。
“hiro!”金发深肤色的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旁边,“抱歉,起迟了!”
诸伏景光收回在雨中飞散的思绪,笑起来:“我知道,每次下雨天zero都会迟一点。”
降谷零有点不好意思:“下雨天格外困……”
两人撑着伞,一起往学校走去。
放学后。
参加完部门活动的降谷零受了一点伤,绷着张娃娃脸来找诸伏景光,一看见他就垮了下来:“好疼。”
两个人来到医务室。
虽然降谷零对医生这个职业有微妙的好感,但对校医室那个古板的老头向来不感冒,他走到医务室门口,浑身的神经就绷紧了。
诸伏景光拍了拍他,让他放轻松。
浅金发少年苦着脸,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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