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有死,死的是他,是未来的他。
但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就算是在记忆世界里也不能。
她摆摆手:“好吧,就当我死了吧。”
“换一个故事,我继续给你念。”她指挥道。
诸伏景光乖乖地翻过一页书。
她一边念故事一边给故事做一些来自邪恶大人的批注式评价。
他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可以翻页了”才翻过去。
她读得口干舌燥,一摔桌子:“不念了。”
【其实,能看懂。】他写道。
虽然才八岁,但他已经认识了很多字。
“等……等?”她的语气奇妙地拐了个弯。
这本童话书上写着“适合10岁以上儿童阅读”,她才自告奋勇给他念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她问。
他眼帘垂下去:【对不起。想听,声音。】
她想起来,他因为一些原因患上了失语症,无法表达自己,因此很少能和别人交流,别人也不愿意和他多说话。
到了睡觉的时间。
诸伏景光坐在被窝里,指了指,示意她可以进来。
她这会儿才老脸一红:“不了。”
他缓缓眨了眨眼睛,不解。
“我又感觉不到冷热,我在旁边你会做噩梦的。”她摆了摆手。
他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房间里的灯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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