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风,他弓起手掌护着火柴的火星。
烟卷的末端微微有了橙红色的火圈,而火焰已经蹿动着吞噬了半根木棍。
那个针织帽男人直起身子,甩了甩,火柴上的火焰熄灭,他将焦黑火柴梗重新放回火柴盒。
“好了。”那个针织帽男人淡淡地说。
“谢谢。”她把烟卷重新叼进嘴里。
“咳咳”,猛地吸了一口,她被浓重的烟气呛到了,咳嗽起来。
那个针织帽男人问她:“第一次吗?”
烟雾在喉咙口的灼烧感久久不散,大脑也一片空白,有点眩晕。
她把烟从口中取出来,又咳了几声:“是的。”
那个针织帽男人说:“不要学抽烟。”
“不要学抽烟。”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也响起来。
她愣了一下。
她的邻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公园里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诸伏景光缓了缓翻涌着的莫名情绪,心情复杂地伸手:“烟给我。”
冬川竟真的把烟卷递给他,好像被当场抓包的作弊考生一样心虚地看着他。
他接过烟,掐掉烟头。
夜色微微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把烟扔在吸烟区的垃圾桶,走过来伸手拉过她就走。
她没有问,乖乖跟着走。
同在吸烟区的那个针织帽男人呼出一口烟,轻笑:“哼。”
*
等走到路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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