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庞。
她不是很经常笑,说话也不多,但像是有自己的小天地。
她的头又往旁边歪了歪,于是她的头发从他的掌心柔顺地滑入指间,细腻痒酥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一样窜进他的血管中。
他的呼吸急促了一些,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怪异。
凌晨两点,成年男人在单身女人的家里,用这种姿势相对。
他定了定神,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另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试图叫醒她:“冬川。”
她没有动静,呼吸均匀而平缓。
他又叫了几声,她依然睡得正酣。
诸伏景光无奈,放弃挣扎。
把她扔在这里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只能把她搬到卧室去,在床头上放张纸条,以安抚第二天醒过来不知所措的她。
他一手穿过她的胳肢窝,让她靠近他的胸膛,另一手勾起她的腿弯,将她松松抱了起来。
从厨房来到卧室,他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取下拖鞋。
目光落在那双小土豆袜子上几秒,唇角微微翘起,然后强自压下,动了动喉结,还是决定先写纸条。
[冬川,很抱歉擅自进入你家里……没有对你和你家做什么,请放心……以后记得锁上门,尤其是通向露台的移门请务必锁好。]
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尤其分明。
诸伏景光转过头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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