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豪尔赫,”克里斯对着手机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他听对方又说了一段,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最后用那种没有情绪公事公办的语调说,“放心吧我会到的。”
然后克里斯皱着眉头挂了电话。
手机从他手里滑下来落在被子上,他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卡卡,嘴唇动了,声音比刚才接电话时更沙哑,沙哑全里是掩饰不住的疲惫:“曼联那边,纪律听证会定在后天,他们要我明天之内一定一定要回曼彻斯特。”
卡卡发现自己的听力稍微恢复了些,再加上盯着克里斯嘴唇看了许久,一下子就明白了所有的意思。
他伸出手握住他攥着被单的那只手,把那些紧张的指节一根一根掰开,摊平在自己的掌心里。
“那就明天回吧,没事的,”他说,“今晚反正还是我们的。”
克里斯没有说话,他把手从卡卡掌心里抽出来,难过地扯出一个苦笑,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收拾行李。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面对分离。
但分离依然是分离。
分离依然是那个从他们相识第一天就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永远无法被任何拥抱消除的隐痛。
克里斯开始收拾行李,动作很慢。他把t恤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好,放进背包,又拿出来重新叠——领口始终没有对齐,袖子折歪了,他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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