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的脸色很难看,眼底甚至浮起一点不加掩饰的慌乱,像那个字本身就带着不吉利的预兆,连碰都不能碰。
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航站楼外对视了几秒,最后还是卡卡先软下来,轻声说:“好了好了,我不说。”
克里斯这才把那口气吐出来。
他硬是要帮卡卡提着旅行包,一手抓着背带,一手挽着卡卡的手臂,像是生怕人下一秒就会在自己眼前走散。卡卡任由挽牵着,穿过自动门,走进机场大厅。
克里斯把帽檐压低了一点,又伸手替卡卡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你挡这么严,人家更要看你。”卡卡笑着,作势要把他的帽檐往上掀。
“那也总比一下被认出来好。”克里斯在半空抓住卡卡的手。
托运、换登机牌、排队,所有流程都进行得很顺利,顺利得近乎残忍。好像分别这种事,从来不需要什么隆重的铺垫,只要几张纸、一个柜台、一条安检线,就足够把两个人划开。
直到再往前,就是旅客止步的区域了。
金属围栏隔出一道窄窄的口子,前方是安检通道,后面是克里斯再也不能跟进去的地方。有人在他们前面拥抱告别,有人匆匆挥手,有小孩坐在行李箱上哭,也有人一边接电话一边快步往里走,连头都没回。
世界上的分别多得数不清。
可是轮到自己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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