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没放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他启动车子,驶回la finca。
昨天邀请了卡卡今晚过来吃饭,得提前回去收拾一下,还有这条围巾,到底给不给他呢。
克里斯趁红绿灯的间隙思考着。
暮色中的富人区格外安静,只有车轮碾过湿冷路面的沙沙声,别墅的灯光从一扇扇窗户里透出来,温暖,却与他无关——他的别墅漆黑一片。
车拐上私人车道,车灯破开黑暗,照见紧闭的车库门。
克里斯身体里的冰冷在这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像是堤坝终于裂开一个小口,更汹涌的虚脱感猛地席卷上来。
视野边缘出现细碎的黑点,像受潮的电视机屏幕,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地撞了几下,然后陡然一空,仿佛坠了下去。
他踩下刹车的动作比意识慢了半拍。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刺耳的声音,车子猛地顿住,停得歪斜。
克里斯伏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皮质表面,大口喘着气。
幸好不是在公路上。这是现在克里斯脑海里唯一的念头。
冷汗浸湿了打底衫,黏在皮肤上;手指痉挛,几乎握不住东西;眼前一阵阵发黑,耳鸣嗡嗡作响,盖过了一切声音。
克里斯隐约听到自己牙齿磕碰的细微声响,无法控制。完了,他想,这次好像真的不太一样,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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