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的部属兼好友——一个非贵族身份的银行家,也是下议院的议员代表,曾经和他一起经历过友谊、欧战、死亡、赢得晋升,并且不到三十岁。
维恩默默关照着她的神情,见她对那人记得这么清楚,不由得吃起了对方的醋。
他的风度优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强烈独占欲。
男人伸手搂住她,宛如将阳光下冷冽的甘泉掬在口中。
但他没想到自己大约是过于热烈了,她绯红了脸挣脱开,好像被他吓着了。
“怎么了?”维恩微笑问道。而她惊诧地望着他,答道:“没什么。”
两人都略有些尴尬,她轻轻将手从他掌心里抽出。除了上次在布伦海姆宫的片刻温存外,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热烈地吻她。
透过衣服的层层累赘,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硬邦邦的,肌肉结实,胸口贴近她的地方在怦怦直跳,带给她一种异样的感觉。
而且她发现自己并不自在,失去了平日里那种刻意保持的冷静。
他的出现,意外地震动了她的心弦。
一时间两人只是默默无言。
她意识到,自己等待了这么长时间,忍受了这么多爱恋和痛苦的思念,都是值得的,因为他也同样思念着自己,和她忍受着同样的痛苦与煎熬。
她站在树荫下,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
当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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