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餐厅这边。
管家和侍女们各就各位,而维恩就坐在管家身后不远处。
年轻英俊的首相穿着由巴黎最好的艺术家设计的昂贵礼服,坐在那里,领子上一圈圈蓝色的褶边衬得他整个人华贵清冷,宛如意大利古老油画中走出来的贵族。
肥胖的餐厅侍仆,一张滚圆的脸刮得精光,系着白色领带,进来躬身通报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维恩闻言站起身。他伫立在壁炉前,低头看了看胸前的怀表,然后抬起手整了整衣服上的领扣和袖链。动作从容,一丝不苟。
餐厅里的烛光摇曳,银器在光线下闪闪发亮。伯莎站在门方,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误闯入别人家宴会的陌生人。
她一出现,餐厅里的侍从立刻噤声站直,这时就有人恭敬地上前,轻轻牵她走到椅子旁,扶她落座。
晚餐、餐厅、餐具、仆人和菜肴,不仅同这栋住宅的豪华气派相称,而且显得更加精致、更加时髦。
她眼看着这种对她来说仍觉新鲜的贵族排场,不由得仔细研究起各种细节,同时心里琢磨着,这一切都是谁安排的?怎样安排的?带着伪装出来的沉着,她往靠近维恩的向挪了挪身子。
在她眼中,他这类人物,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些事。她轻易地相信,这样豪华而复杂的日常生活,一定是有什么人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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