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面对的,是根深蒂固的阶级偏见,还有自己背后那道怎么也抹不去的阴影——那句传言,像诅咒一样,永远跟在她身后。
“疯子的后代……”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已经平静了许多。
维恩还握着她的手。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耐心等她开口。
她望着他,忽然觉得,也许那些人的话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站在她这边。
“所以你怎么想?”她听见自己低声问,
她的声音平缓而紧绷。
“那份报纸的头版,我会立即命人撤下。”
她和他四目相对,又很快移开目光。
然后,她温吞地开口: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她知道自己对他有所隐瞒——她的人生经历,她的身世。
那些她从不与任何人提起的、像毒瘤一样长在心底的东西,此刻正一点点往外翻涌。
终于她再次出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其实,我对你有所隐瞒。”
“你要说的,我都知道。”他的回答来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
“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
她打断了他,或者说是打断了自己即将涌出的软弱。过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某种决定。
“你听着,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
她顿了顿。
“我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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