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讨论起来,其中一人突然自言自语道。
“她身上那件衫子看起来不像是在巴黎做的,却比巴黎时下流行的还要迷人……”
“不,一定是在巴黎做的!”那位小姐笃定地说,因为她自己就是从巴黎来的。
女官提醒她,“注意风度和教养,这两样东西才是一个女人应该最注重的东西。”
法国小姐有点听不下去。
她摆脱开身旁的女官,走到她哥哥身边站着,任性地挽住对方的臂膀,可爱的面孔极其不平静,像一幅刚刚画完的、还带着颜料湿润光泽的肖像。
那位法国军官也将一条臂膀围住妹妹的腰,向她咧嘴笑了笑。
而法国小姐的目光仍追随着远处的维恩。
当她看见那个黑色长发的年轻女子竟不顾任何礼节,扑到自己最敬爱的帕默斯顿先生怀里时——她的胃开始隐隐作痛,手心潮湿,全身的肌肉似乎都在发酸。
她的哥哥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向她瞥了一眼,“你怎么了?晕船还没好吗?”
她昏昏沉沉地答道:“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要回家去!”
说着她竟撩起裙子,向船上迈了一步。
那位军官立即抓住她的手腕,又将她狠命一拉,以致她的头髻高高弹起。 “不要装得像个孩子!不然我要骂你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厉地提醒:“得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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