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嗓沉稳如落石。
她望着他的眼睛,觉得仿佛是望到极深的蓝天里去。
不知怎的,她心里安定下来。
“脚后跟有点痛。”她带着抱怨的语气说,不小心把脸磕在他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可以吗?”
他把她抱起来,前面有部亭子。
“等等,我还能继续……”
他不由分说地抱着她,踩着柔软的草地,向不远处那座白石亭子走去。
她被他放在亭子里的石凳上,她松开吊在他颈项上的手,身子软软地靠在栏杆边。
亭子周围的空地上盛开着一簇簇饱满的白色山茱萸,映着晴朗的天空,格外晶莹舒展。
他蹲了下来,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只紧得有些过分的鞋扣,轻轻解开。
只见红痕像一圈绳子一样缠绕在她白皙的脚腕上,细细的,却触目惊心。
他心疼地蹙了蹙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轻轻吹了吹那片泛红破皮的地方。
她把裙摆往上提了提,坐在长凳上,露出一双纤巧的腿。
白色喇叭裙垂落在白色石凳边缘,衬得那截露出的脚腕愈发细腻光洁。
“在这儿等我一下。”他站起身,“我去给你拿双好穿一点的。”
她抬眼看他。
“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他解释道,“我母亲的衣柜里,还有好多没拆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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