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结束后,他们漫步到温室,在挱椤与山茶交织的高大屏障之后坐下。
四周暗香浮动,远处偶尔传来仆人收拾厅堂的细微声响。
这里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与那金碧辉煌的喧嚣隔绝开来。
没过多久,一位腰骨笔挺的男仆恭恭敬敬地走过来打断他们,向维恩禀告了句什么。
有人找他。
她看出他眉间闪过一丝无奈。
“是凯瑟琳吗?”她问。
“是祖母。”他解释道。
“哦,那你去吧。”
她微微一笑,并不介意的样子。
他起身,却又停住,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吗?”他环顾四周,确实没看到她身边有女仆跟随。
她点点头。 “谭妮回老家过圣诞了,我给她们都放了假。”
“所以你就独自过来了?”
“对啊,”她歪了歪头,“怎么了,你认为这太危险吗?”
他吸气,笑了,笑容里有无奈,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不是,”他说,“只是有些不合传统。”
顿了顿,他又道:“所以,等一会儿让我亲自送你回家,好么?”
“好。”她应得干脆。
“坐在这里等我。”
他临走前又看了她一眼,语气像是在叮嘱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她的注意力被他的话语分散,还没来得及回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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