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正在与一位同龄男子对饮白兰地,放下酒杯时,他隔着人群,透过卷起的黄缎门帘,一眼便望见了伯莎形单影只、如柳絮霜雪般的纤细背影。
她独自站在二楼阳台。
户外的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冬夜特有的凛冽。
在一呼一吸中,冷意扑面而来,反而让体内的酒劲更加强烈地袭击着自己。
她深呼吸了一下,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阴影,红唇不自觉地抿起一个专注的弧度,
她不觉得难受,反而处在一种奇异的清醒与眩晕交织的状态,像是站在悬崖边,既害怕坠落,又想纵身一跃。
她靠在百叶门上,任冷风拂过发烫的脸颊,目光落在阳台外的空地上,那里有一处喷泉,水波轻轻荡漾。
房子内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落下来,在水面上碎成无数光点,闪亮得像是芭蕾舞者银白的舞裙,一圈一圈,在夜色里旋转。
她叹了一口气。
来到伦敦三个月的功夫,她对于这里的生活已经平淡到厌倦了。
她想要离开这儿,离开英格兰,但又不知道一时该去哪儿。
她生活在这里,如同异邦人一般,虽然被礼貌接纳,但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
奇怪的是,一种逆向的思乡,即渴望去到又一个陌生地方的欲望,在这个冬天愈加强烈起来,驱使她想去一处从未去过的地方,做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