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抱半扶地将这具疲惫冰冷的身体挪到壁炉旁一张矮沙发上,用厚重的羊毛披风将其仔细裹好。
她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不忍离开。
对方起初只是苍白无力地躺着,好在炉火的暖意渐渐驱散了些许寒意,又恢复了些许活力,紧接着,被压抑的焦虑便如潮水般袭来。
“大姐……大姐寄来的信里说……”布兰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句子,泪水终于决堤,“说母亲病重,父亲遇害……在回伦敦的路上……”
对方哽咽着,手指紧紧揪住披风的边缘:“都怪我今晚才拆开信……要是早一点,早一点看到……我就能赶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后天就是圣诞节,布兰缇满心欢喜地提前打发了自家的车夫回老家过节,以为能独自清静几天,谁曾想,噩耗突至,她急需一辆马车赶往布莱顿。
这半英里的雪夜跋涉,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支撑她走来的,唯有那渺茫的希望与必须行动的绝望。
她一路坚强地走来,见到了伯莎,便再也支撑不住无助与疲惫,将命运交到了她的手中。
伯莎的心沉了下去。
她竭力维持着镇定,握住布兰缇冰冷的手。
“听着,布兰缇,现在这个时辰,外面又下着大雪,很难雇到可靠的马车。你用我的马车,让托马斯送你过去,这样更稳妥。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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