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天来,她一直想说出压在心头的奇怪预感,但又怕说出来让人取笑。
这些预感虽然听起来很荒唐,可它们就像长在了她身上,甩都甩不掉。
一种令人窒息的情绪不时包裹着她,就像是人类遇到危机时所感受到的痛苦那般。
在她身后的马车里,装着几箱她自制的消毒材料和抗疫药粉。
她想将它们送至疫区,送给那里正在染病的人,但她不知道要怎么才能送进去。
维恩的目光落在她略显恍惚的脸上。
她张了张嘴,那些盘桓多日的忧虑在舌尖打转。
多面的死神正在一些地区肆虐,冲在最前面的就是瘟疫。
虽然受感染的疫区已经开始制订严格的防疫计划,但作为切尔西区的头部实业家和投资人,她也不得不考虑类似的做法,认真研究疾病传染问题。
瘟疫它不是普通的传染病,而是一种流行病,但是,这种病是如何产生和扩散的,她仍然不得而知。
如果是靠空气传播,那么每一口呼吸都可能成为赌注,无形的威胁悬浮在集市、教堂、乃至这洁净的政府街区。可空气看不见摸不着,如何审判?她无法像后世那样,指着显微镜下的图像宣告:此地安全,彼地危险。
如果是水源?那么泰晤士河及其无数被污染的支流,就成了输送死亡的隐秘动脉。她想起斑疹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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