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要是喜欢单间,马上就有一间要空出来了,我可以……”
“不用了。”
维恩摆手,打断对方的话,示意将菜单递上。
“今天有新鲜牡蛎,先生您需要吗?”
服务生快活地介绍。
牡蛎。
维恩考虑起来。
入座后,伯莎取下披风和帽子。
她卷曲的乌黑头发有一绺被帽子缠住。
她摆摆头,把那绺头发抖落下来。
漫长的黑色发流顺着弧度美好的脊背垂散而下,发丝间闪烁着柔和的亮泽。
在点菜的间隙里,维恩无意间抬首,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她优美而充满女性魅力的动作。
男人情不自禁地将薄唇抿起,脸上带着几不可察的愉悦微笑,安静地注视了她一会儿。
“你要吃牡蛎吗?”
过了会儿,他抬头询问她,好像保姆问孩子一样。
“嗯,”她用力点头。
“我相信你点的菜一定错不了。我现在肚子饿得很,吃什么都一定满意。”
维恩随和地看向桌旁的侍者,接着将菜单递还。
服务员摆动着燕尾服后襟跑开了。
过了五分钟,那位侍者又端着一个方形托盘,手指间夹着瓶红酒,飞奔而来。
侍者一面开瓶塞,把起泡的葡萄酒倒进精致的酒杯里,一面现出得意的笑容,整整白领带,不时望望对面正在揉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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