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更是对那片区域避之不及,甚至连靠近都不敢。
在那些临时板墙、采石场和单层酒馆组成的巷道里,红十字的标记越来越多。
路边的摊贩有卖一些避瘟的药。
比如辟邪的蟾蜍石、犀牛角,装着水银的栗子壳,塞着砒霜和水银的鹅毛管……以及用醋调的牛粪。
成群的人聚在外围教堂的踏道上,听一个半裸的老头儿手里拿着一个光耀的火把在那里告诫罪人,叫大家赶快忏悔自己的罪孽。
而那个怀孕的女子,一副教区工作者的打扮,就晕倒在疫区封锁线前,苍白的手臂和脖颈全都裸露着,嘴里发出持续的叫声和呓语,捂着肚子瘫倒在煤灰色的水泥地上。
她下了马车过去扶那个女子。
而那人却痛苦地呻吟着,将手拿到了一边,拒绝了她的帮助。
疼痛和高烧让其神志不清。
她吩咐车夫将对方抬到墙边的阴影处,解下披风盖在女人单薄的身体上。
女人可怜的叫声和无力的挣扎,深深刺痛了她,让她萌发了恻隐之心。
当她起身时,对方紧紧握住她的手,竭力张口道谢,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怀孕的肚子上。
女人的手心又干又烫,额头和嘴唇就像燃烧的烈火。
而她无法见死不救。
于是她将其安置在了附近的一家旅馆里。
老板娘客气地收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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