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马上就送吗?”
店员犹豫了一下,指着玫瑰问道。
他点头说立刻。
……
伯莎倚着壁炉,站在蔷薇地毯上,左手抚摸着毛茸茸的黑色狗头。
这些天,她总能在早上收到一束匿名玫瑰,每一天都有,从未间断过。
凭着绝妙的直觉,她知道那是维恩送的。
但他除了鲜花外,再没有任何表示,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她坦然地接受了,就像接受突如其来的冬雪,照例将蓝玫瑰插入卧室床头的水晶瓶。
与露菲夫人的晚宴定在星期天。
这场在朗廷酒店为金曼华接风的小型聚会,实则是巴黎艺术名流的秘密沙龙。
在此之前,她们需要先结伴前往皇家歌剧院,观看金曼华的伦敦首演。
那是当年冬天的首场演出。
无论是上流社会的绅士,还是追逐风雅的名媛,都为聆听那位歌剧名伶的歌喉,纷纷乘着私人轻便马车或家庭敞篷马车,穿过湿滑积雪的街道而济济一堂。
下午三点的歌剧院座无虚席。
听众之中大体上都是贵族。
娼妓和艺徒几乎构成仅有的例外,这部分人对那剧目本身并不关心,只在意这是个展示华服与结交权贵的绝佳场合。
空气里面混杂着蜜饯的甜味和强烈的香水气,纷扰和吵闹是一直都不停的。
底下的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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