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想法涌进她的脑袋,而她抵抗着,想把这些想法遮住,隐藏起来。
quot;还缺几件像样的舞衣和宴会礼服。 quot;她轻声道,指尖拂过最中间的衣架。
眼下,她的衣柜里除了从牙买加带来的几套夏季衣物外,剩下的几乎都是当初罗切斯特为了新婚陪她一起置办的大衣与斗篷,用来抵御约克郡的寒冬。
她的指尖掠过一件镶有紫貂毛的斗篷,发现偌大的衣柜里像是悬挂着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
左侧是从牙买加带来的轻薄夏装,像被封存的热带阳光;右侧则是罗切斯特陪她精挑细选的冬衣——
那些厚重的毛皮大衣与斗篷大氅,如今看来既陌生又刺眼,宛如一群沉默的证人,见证着她从被定义的罗切斯特未婚妻到独立个体的蜕变。
她慢慢合上柜门,胡桃木发出的轻响像道分界线,驱赶走了那些令人不快的记忆,将它们如雪人般击碎。
她松开搭在衣柜上的双手,若有所思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卧室的梳妆台装饰着浮华的荷叶花边,摆着一面镀金框的大镜子,平整的镜面上倒映着她站在衣柜前的影子,看起来茕茕孑立。
如今,她已经成了他记忆中最哀痛的一丝幽魂,脱离了原书中既定好的命运,再没有什么能阻止她拥抱新生。
她已然享有一种平和的祝福,适应了从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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