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嘛?”
凯瑟琳问得有点心急,“还是说,你一直念着那位邮轮上的小姐?”
“你如何得知?”他低着头瞥了她一眼。
quot;我听管家说的。 quot;凯瑟琳轻轻咳嗽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回答。
她假借整理手套避开他的注视,quot;詹姆士说,你从殖民地返航时,在邮轮上遇见了一位小姐,而且她还救过你……”
听到这儿,男人的目光掠过河面,恍惚间似乎看见某个戴着羽毛面具的侧影,不禁露出了一个希望中夹杂着苦涩的微笑。
凯瑟琳见状,突然把手从他胳膊里抽了出来,揣进一个银鼠皮手笼,凑近问道:
“是吧是吧?我猜对了?”她用柔和的女低音询问。
而他差不多不可觉察地微微点了头,“只有那些心灵枯竭的人,才不渴望得到爱情。”
他知道爱一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也知道一种热烈、信任与共享的爱情会让人忘记今夕何夕。
那种爱恋,使人恨不能将整个世界献于一人裙下。
因为其他任何事情都已经抛之脑后了,除了自己爱着的这个女人。
不过他到底还是一个政治家,决不肯容许偏见和情感来干涉他的决策。毕竟在那种疯狂的爱慕里时常存在着危险。
可每当需要践行那条铁律时,他总会想起数月前在那艘邮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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