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听见一部马车辘辘地碾过石子路而来,她就急忙转身,那马车摇摇摆摆地来到面前,车夫就把马缰勒住了。
她看见自家那辆熟悉的马车摇摇晃晃地驶来,车夫托马斯利落地勒紧缰绳。
quot;小姐,车子已经修理好了。 quot;车夫抹着汗珠汇报, quot;现在回汉普斯特德正好赶得上晚餐。 quot;
“好的,托马斯。”她急忙抚了一下脸上的面具,此刻除了她的车夫,没有人认出来她来。
维恩的护卫队默契地让出通道,那位黑发队长亲自为她拉开车门。
她踌躇了一刻。
正当她准备登车时,一只雪白的丝绒手套从指间簌然滑落。
她落下了一只手套,便微微弯下身子去拾它。
站立在她身后的维恩,见状也急忙弯下身子去代她拾取。
两人同时俯身去拾,男人的指尖最先触碰到手套的蕾丝花边。
当他从地上托起那只轻飘飘的织物递来时,她注意到他的指节处有道新鲜伤痕。应该是不久前在混乱中被什么东西刮伤的。
quot;多谢您。 quot;她给了他一个表示感激的嫣然微笑,随即自然地擎起臂膀,挽住他伸来的手臂借力上车,而后轻轻松开。
然而,当她踩着踏板登上马车时,忽然想起座位下备着的医疗匣——里面都是她按现代标准准备的消毒药粉与干净纱布。
quot;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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