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她正把一只松脆的虾仁塞进嘴里去,然后急忙瞟了女仆谭妮一眼。
“他长什么样子?”
quot;那位先生穿着闪亮的黑色制服,看起来比礼服更考究雅致。 quot;
谭妮的耳尖微微发红,继续道,“是个美貌男人,结实的身段,金发蓝眼,个子很高,像个贵族,说话很温雅。”
“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晚,您在外边院子里从马车里出来的时候。”
见她沉默不语,谭妮又继续补充:
“就在您从邻居家回来的时候,您提着灯踏上台阶那会儿。 quot;
风箱呼哧作响,炉火映得女仆的白色围裙泛起暖光。
她低头敛眸,声音渐低,像是在回忆什么,“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
接着,她的指尖划过茶杯鎏金的杯沿,抬起头看向炉边的女仆,叮嘱了一句:
“他之后要是再来,你就立即过来告诉我。”
“是,小姐。”
女仆屈膝行礼时,她垂眸凝视着桌布上的绣纹,脑海中浮现出昨夜自己孤身归家的情形。而那个本该在白厅办公的人,当时竟出现在她的住所门外。
壁炉里的火光在她的瞳孔中明明灭灭,像极了她此刻在记忆里捕捉的某个金发身影。
她转头望着窗棂上凝结的雾珠,脑海里突然冒出维恩的影像。
窗外的浓雾却已漫过台阶,将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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