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起了肖邦的曲子。
她站在一边,垂眸微笑。
quot;这首曲子叫什么?它有名字吗? quot;
quot;算是有一个名字......叫升c小调圆舞曲quot;
他微微颔首,指尖轻抚过乌黑的琴盖。
在轻柔流淌的乐曲声中。
光亮的钢琴漆面倒映出男人挺拔的身影,与摇曳的烛光交织成和婉的光晕。
她轻扶琴身,眼睛盯着琴谱,眼神跟着每个音符移动,同时还在小声吟唱。
当维恩弹至高音段落时,她的指尖和着旋律,在琴背上轻轻打着节拍。
quot;我想我会永远记住这个房间,记住此刻朦胧的灯光,你坐在钢琴前的模样......quot;她说。
维恩抬起头,耳朵泛起淡淡的红晕,像银镜中映出的玫瑰叶。
这时,她身后的挂钟突然敲响——
“叮咚——”
quot;你的钟在提醒我该告辞了。 quot;
她带着几分无奈说道。
quot;钟总是忍不住讨人嫌, quot;男人语调沉稳地吐槽, quot;它们以为那是它们的责任。 quot;
她对镜整理好帽子,随维恩步下楼梯。
她先上楼取手袋,里面装着那些重要的身份文件。维恩在楼下静静等候,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修长。
当她再次下楼时,看见维恩已换上了一件军官穿的深色军服外套,脖子下面的领口紧扣。
他正与莱拉坐在沙发上,用有力的手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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