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多是寻常社交往来之物:名片、晚宴请柬、私人展览门票、慈善音乐会节目单等。
但其中一封来自法官的信件格外醒目——上面写道,警方已于今晨查封了贝德兰姆……
维恩拆开信后。
她听见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男人起身穿过房间,轻抚一只珍稀的爪哇鹦鹉——那是只灰羽大鸟,头顶粉红羽冠,尾羽修长,正栖于一根竹竿上。
他的手指刚一触到它,那只鹦鹉便垂下皱巴巴的白色眼睑,盖住玻璃珠般的黑眼睛,身体轻轻摇摆起来。
“法官信中说,塔西佗昨夜自尽了,留有一封忏悔书……里面提到了你。”
维恩的声音低沉,“你曾与他接触过,我也知他曾对你多有不堪。”
“我不信他会自我了断。”
她脸色沉郁,有点难以接受这桩消息。
但她又隐隐觉得,比起其他可能的结局,这或许还算不错。那个人,终究是死了。
随即她想起他在贝德兰姆的种种恶行,不由咬紧嘴唇,声音里带着无限轻蔑:“那个人根本就是个恶魔,是个作恶多端的混蛋。”
维恩顿了顿,继续道: quot;昨天我的手下也是这么汇报的。约克法官——是我在牛津最好的朋友——确认了他的死讯,消息应该属实。 quot;
这时的伦敦正经历着工业革命带来的剧变,城市急速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