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普赛街的一家咖啡馆里,坐着一位头戴浅色礼帽的青年男子。
在广场独自打转了一小时后,克莱德来到了她常去的咖啡店。
因为他已经无法抑制心中的不安,感觉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倚靠在椅背上,点燃了最后一支香烟。
窗外,马车和轿子匆匆驶过,马蹄嗒嗒敲击着石板路。
烟在他肺里穿梭的同时,路旁的丁香花正在怒放,散发出淡雅迷人的芳香。
在抽完当天的第二包烟后,他发现火柴盒已经空了。
在咖啡馆等候了三小时,他的嘴里吐着烟气,不禁回忆起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
当时,她微笑着站在河边,无意间提到自己将要去那家名叫贝德兰姆的医院,当时他没有想那么多,以为她只是去探访而已。
焦虑驱使着他立刻动身去寻她,却未能得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穿过庭院和楼房之间的人行道,克莱德走进城市中央大街,一会工夫就来到了她入住的酒店。
他假装满不在乎地询问前台:
“我想找一下这里住着的一位小姐,她的名字叫伯莎·梅森。”
酒店的员工抬起头,一双眼睛因佩戴厚玻璃镜片而变形,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克莱德,但还是告诉了他关于客人的信息。
前台员工查看记录后告知,她于前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