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过来见我。”
“是,大人。”
他从浴池中起身,换上一件新的衣袍,随后便踏着稳健的步伐,来到楼下的会客厅。
他去了前厅。
带头的侍卫长就在那儿恭候着。
“向帕默斯顿阁下敬礼!”
来访者虽然疲惫,却仍保持着礼节。
从他脸上无法掩饰的疲竭神色,这位侍者猜测他昨晚一定没有睡好。
“我们找到那位小姐的下落了,她于前日入住了一家伦敦的酒店。但是……”
“但是?”维恩的心随之一沉,灰蓝色的眼睛里竟浮现出鹰隼般的专注,手指随着漂浮的思绪在膝盖上轻轻叩击。
“但是根据我们最新的调查,她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回去过了……”
“酒店的人没有再见到她,她的所有私人物品都还留在房内,唯独……唯独她本人不见了踪迹。”
……
贝德兰姆。
在这间狭小的单人囚室里,她被囚禁了两天两夜。
期间几乎与世隔绝,每日仅有一次的食物和水从门底的小口递入。
这里没有光,只有无边的黑暗;没有声音,唯有死寂。
褐色与灰色是这里的主调,偶尔映入眼中的,只有那些从地面突兀崛起的盐石笋。
他们意图用禁闭关押来消磨她的意志,将她囚禁于这无窗的密室,剥夺她的自由,直至她彻底屈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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