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公理与强权、无辜与刁难之间的微妙界限,她该如何用最稳妥的方式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足以致命的危机。
很快,她被带进一座烛光昏暗的建筑。
这里显然是临时用作审讯室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陈旧木材的气味。
四边点着三四盏油灯,每簇尖细的火焰周围都旋绕着一圈扑腾的小飞蛾。
“你叫什么名字?”
为首的治安官在桌后坐下,烛光在他黑色帽檐下的脸孔投下跳跃的阴影。
“伯莎·坎贝尔·帕默斯顿。”
她清晰地回答,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冷静。
“呵呵,”听到最后的姓氏,男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身体前倾,盯着她,“帕默斯顿?真名,还是假名?”
这当然是假名。
她真正的姓氏其实是梅森。
这个回答只不过是她急中生智,借用了邮轮上那位名叫维恩的男人的显赫姓氏,希望能借此震慑住这些警察。
据她所知,他大概身份尊崇,是英国的某个权贵,所以,拿他吓唬一下眼前这个小小的地方官也不无不可。
她长时间保持沉默,令那个治安官开始逐渐感到不耐。
对方正倒背着手站在桌前,开始检阅她的随身行李。
他威风凛凛地翻开她的小箱子,试图从那些叠放整齐的衣物和私人物品中,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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