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几次巧妙地借着调整缰绳或侧身查看路况的间隙,目光短暂地、迅速掠过她,那眼神并非冒犯,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审视与不易察觉的好奇。
这种被默默观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一向习惯于隐藏和观察,而非成为被观察的对象,尤其是当这目光来自一个如此难以捉摸、身份特殊的人物时。
所以,她只能微微侧过脸,假意望向窗外飞逝的雨景,将自己这份不易察觉的窘迫藏匿于平静的表象之下。
没过多久,马车厢内的安静便被克莱德打破。
他悄悄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但她因为注意力都放在窗外的雨景上面,导致没有听清克莱德话语里的内容。
“你说什么?”她微微偏头,轻声问道。
“伯莎小姐,我们是不是该下车了……”克莱德弱弱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信。
她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似乎已经穿越了好几个街区。
而此时,马车的速度正明显放缓,不知不觉中驶入一座石铺的庭院。
雷雨暂歇,透过葳蕤的树冠,天边的晚霞变成了一种淡紫色,如同变幻莫测的猫眼石。
雨后的阳光穿透灰白的云层,均匀地洒在教堂前的草坪上。
马车停稳后,艾琳主动走下车,先克莱德一步,伸出胳臂来扶她。
她一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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