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邻座另一个戴着旧帽子的男人也转过身,自然地加入了谈话,仿佛这个话题是本地人之间常聊的掌故。
“总督家族的根基远在伦敦,显赫着呢,眼里都是国家大事,谁还看得上咱们这偏远爱尔兰的一座孤零零的宅邸?真是可惜了那块宝地……”他摇着头补充道。
最先开口的那个男人用力地点头,表示赞同,话匣子彻底打开:“要说气派,还得是海崖堡!那地方空了那么多年头了,真是可惜,它就像一座真正的城堡,傲然矗立在黑崖的小山之上,那景色……上帝见了也要惊叹!”
他继续描述着,仿佛那是帕默斯顿时代留下的一个伟大注脚:
“我年轻时上去过一次,从那儿最高的塔楼望出去,你能看到整片浩瀚无垠的海洋,海水日夜不停地拍打着悬崖,一直延伸到天边。老人们都说,穿透海平线上的薄雾,那边就是美洲新大陆了!”
这段描述攫住了她的心神。
一座空置的、属于前总督的、能俯瞰整个大西洋的宅邸?不仅有名有姓,还拥有显赫历史,且因主人远在伦敦而可能有机可乘的具体目标?
它几乎严丝合缝地契合了她心中的置产念头。
据那些人描述,那座空置的房子就像一座宏伟气派的小型城堡,坐落在山上,面朝大海,景色绝美。
她忍不住向那两位本地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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