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发出“吱扭”一声,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门扉之外的黑暗里。
确认他走远后,她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脸上那点病弱的伪装瞬间褪去。
事情进展得比预想中的更顺利。
她有些出人意料地高兴起来。
随即,她迅速从身后裙摆的隐蔽处抽出那封匿名的信,敏捷地起身,将其塞进他随意搭在床尾的那件大衣内袋深处。
紧接着,她目标明确地走向他的行李箱,熟练地打开内侧夹层,找到了那份硬皮文件夹。
她抽出那些关乎她命运的田产地契文件,看也不看,便迅速将它们塞进自己连衣裙内侧缝制的暗袋里。
这些是她的嫁妆,是她未来的凭依,绝不能白白留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切完成后,她迅速退回沙发,重新躺下,调整呼吸,仿佛从未离开过。
她仰面躺着,闭上了眼睛,将翻涌的思绪暂时清空,只专注于维持表面虚弱的姿态。
挂钟的秒针在寂静中发出规律而清晰的嘀嗒声,每一秒都敲打在她的耐心上。
但她依旧保持着绝对的静止,不敢轻易起身。
当门外终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时,她适时地睁开了眼睛,茶褐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清亮,甚至还带着一丝朦胧的水光。
当他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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