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会纸醉金迷,头等舱的乘客们热衷社交、炫耀财富,而暗地里也有各种隐秘的奢侈品交易。
她曾亲眼目睹过头等舱的私人沙龙内运作的拍卖会场,主办者是个戴着单边眼镜的俄国伯爵,据说他连沙皇情妇的珠宝都敢收。
尽管没有明晃晃的招牌,但在那间沙龙室,水晶吊灯照耀着比皇家交易所更为谨慎的贸易——就藏在淑女们的羽毛折扇后,和绅士们的雪茄烟雾中。
可惜她今天中午就得下船,见识不到这样的拍卖盛会了,只能等到了陆地上再去谈买卖的事。
上午九点,她在露台上享用早餐。
平静的海面,碧波粼粼。
不少游客们在甲板驻足流连,都不忍将目光离开这宁静的海湾和洒满阳光的海角。
突然,海水掀起一个巨浪,打在船舱上,使餐桌上的牛奶杯里晃出危险的弧度。
盯着杯中那圈泛白的涟漪,她想起了房中堆成小丘的珠宝,竭力思索着如何将它们卖掉。
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以免忙中有错。
她静下心来,坐在铺着雪白桌布的圆桌前,心无旁骛地用叉子戳着面前的面包片。
对面的罗切斯特正不紧不慢地将餐巾系在领口,那方白布衬在他胸前,看上去很像婴儿的围嘴,与他沉稳的举止形成了滑稽的反差。
他今天的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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