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了点,站在镜子前,摸着鼻梁上的曲线,发现上面有一颗殷红的小痣,像凝固的血珠一样刺眼。
她穿着浅蓝色的绉纱晨衣,黑发如海藻一般柔顺地垂到腰后,勾着妩媚而蜷曲的弧度,在阳光下折射出洋娃娃般的钻石反光。
她茫然地坐回到床上,那张年轻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些许惶惑的神色。
很快,一长串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来人将穿堂地板踩得吱嘎作响。
陈安急忙放下腿,尽量装出一副平静的神色,指甲却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她心里感到很不自在,而且还非常害怕有人进来。
quot;伯莎小姐?您准备好了吗? quot;门外传来瓮声瓮气的询问,那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棉絮,让她太阳xue突突直跳。
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宣告: quot;您的未婚夫来了,梅森先生请您下楼。 quot;
伯莎?这个称呼让她脊椎窜过一阵寒意。
雕花房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黑白花边裙的年轻女仆大步走了进来,先是默默地行了个屈膝礼,然后不由分说掀开她的被子。
她愣愣地看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床上拉了起来,换上一件淡绿色的珍珠礼裙。
当冰凉的空气扑上肌肤时,她终于确信这不是噩梦。
裙身紧紧裹住她圆润的胸脯,以柔和神奇的波浪形状垂落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