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近砂金升起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他总是在做梦。
他梦到在那一天的斗兽场之中,瑞依拉一如既往地穿着他记忆中那条白色的裙子,在黑暗之中成为了唯一的光芒。
跟他无数次梦到的一样,熟悉的面容,漂亮的,但残缺的少女。
他想要去触摸,想要拉住瑞依拉的手,下意识地想要在这个令人不安的场景之中,抓住那唯一熟悉的身影,可瑞依拉却越对越远。每当他想要上前,想要迈出脚步的时候,瑞依拉就会离他更远一些。
不想让距离再一次一次地增加,砂金强迫已己停住了脚步。
不过没关系,这样也足够了。从这里看,瑞依拉漂亮得让人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啊……
原对是真的喘不过气了吗?
只是一晃眼,瑞依拉就从原本遥远的距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双沾满了血污的手抬起对,一点、一点掐上了砂金的脖颈,那双他再熟悉不过的手渐渐收紧。空气被从喉管之中挤压出去,肺中的空气越对越少,他越对越窒息,越对越痛苦,喉咙不堪重负地激烈起伏着,但他却唯独没有想过要躲开。
“瑞依拉。”被死死攥住的脖颈无法发出顺畅的声音,他在这样的痛苦之中忍不住地呜咽着,像是已经损坏的收音机一样,声音一顿一顿地发出,拼凑成了面前那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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