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蔓延到桌边,坠落在你穿着裙子裸露的小腿上,冰冷的蕴湿感沿着肌肤缓缓滑动,再藏进鞋子,成为除了你外,无人知晓的阴冷潮湿。
家入硝子低头,从喉咙里溢出声无法克制的沙哑嗤笑,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天野春见,你有对他们两个人说这些吗?”
在游戏里屡次看穿你的,永远都是敏锐到不可思议的五条悟,但此刻你觉得面对你,家入硝子也是如此敏锐。
“......”
“你为什么对我坦白所有呢?”
你的无可奈何,你的过意不去,你的愧疚难当,硝子现在有没有也看清楚了呢?
你不太清楚,于是想开口替自己辩解一二,可仔细想一想,这确实有点死皮赖脸,只好再次保持沉默。
“......”
“因为你只会认为我是朋友?”
你望着她,点了点头。
“可我现在怎么和你当朋友呢?”
她攥着手里的咖啡杯,力度大到杯子咯吱咯吱作响,
“你为什么不能像瞒他们两个一样,瞒着我?”
“因为我是不同的。”她边哼笑边说,“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
她卸力般松开咖啡杯,站起身,扯出个冷笑,“天野,你真是让人讨厌。”
明明背影无论从任何角度说,都是冷静到冷漠的大人,偏偏冲你说的话,像是十六岁在学校走廊,穿着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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