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就是和你一样的人。”
乙骨缓缓抬起头,将信将疑地按照你说的做,你坐在车上,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走远,功成身退,决定立刻掉头离开。
才行驶了几米不到,忽然怎么踩油门车都一动不动。
这车怎么那么心机,在日车宽见的手里就好好的,你第一次开就坏了,故意陷害你吧。
你下车掀引擎盖,撩起袖子,好啊,让我看看这车到底在搞什么鬼事情。
你弯下腰按照网上的教程,东戳一下,西戳一下,身后一个开朗十足的声音响起,
“我记得你家门口停的不是这辆车啊?”
你下意识回答,“哦,这是我男朋友的车。”
说完,你才猛地反应过来,瞬间弹射到与声音相反的地方,望向来人。
白色绷带缠住眼睛的人悠闲站在你面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再回忆起自己说过的话,欲哭无泪地向天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喝酒了,你灵光聪明的大脑都被昨晚的酒精吞噬掉了。
“你的车没有坏哦,刚刚动不了是因为被我从后面拉住啦。”
他两手插兜,俯身前倾靠近你,高挑的身形投下一片阴翳,翘起的雀跃嘴角在阴影里捉摸不透,
“春见有男朋友了吗?”他苦恼地歪了歪头,
“还是大学时候经常和你一起到处打辩论赛的学弟吗?还是司法研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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