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
夏油杰将手里的伴手礼一份递给家入硝子,一份放在床头柜,正想将伴手礼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
刚拉开,之前送的其他物件,从满的已经溢出的床头柜掉落,滚到远处硝子的脚下。
她弯腰替他捡起,“五条不知道忽然发什么疯,让人修了扇窗户。”
“明明从来不进病房。”
夏油杰接过伴手礼,看了看塞满的床头柜,勾起浅淡的笑,“看来我也要再添置点东西了。”
他手里捏着无法被接收的礼物,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床上面容一如既往的人,弯了弯眼睛,轻声呢喃道,“怎么一点都不变呢。”
永远停留在蝉鸣声声的十六岁,停留在波光粼粼的盛夏,他最喜欢你的时候。
弯腰附身,手轻轻勾起十年来长度没有丝毫变化的碎发,
“那次你给我的画开始褪色了,我明明有特地在画上加了塑料封膜的,为什么还是会褪色?”
“......”
“该怎么办?春见知道吗?”
“......”
发丝从他的指尖滑落,夏油杰愣了愣,弯起的嘴角和捏着礼物的手一起垂落,茫然开口,
“不要再让那我添新的,装礼物的柜子了,你醒来把它们收下,好吗?”
一旁填满的柜子里,精心挑选的无数伴手礼里中的一件,再次跌落。
“啪嗒!”
世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