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摇头,“不是,只是我的学校开设的第二外语的课程考核很严格,所以只能认真学习了。”
摊主人点点头,说了句“原来是这样”,继续回答起你刚刚的问题,
“不,我是来东京上学的,是和美术相关的专业,因为对日式恐怖很感兴趣,所以毕业的作品集就做了这些。”摊主指了指摊位上的东西。
灰原雄微微睁大眼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把毕业的作品集给卖了。”
作为美术生的摊主看起来心如死灰,几乎要迎风流泪叹息,和你们大吐苦水,
“刚毕业找的工作起薪忽低忽更低,东京的房租又简直贵到让我以为我是在外太空租房子。”
抬手搓了两把自己的脸,
“只能让温暖的作品集变成冰冷的数字了。”
你觉得她真的要抱头痛哭,慌张地紧急岔开话题,
“既然母亲是华国人,也从小在华国长大,为什么只对日式恐怖感兴趣?中式恐怖的话,也很有意思。”
摊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飞快撤回三滴眼泪,用知己一般的眼神回望你,她的语气有种“终于有人问这个问题”的兴奋,
“日式恐怖和中式恐怖都非常有意思!它们虽然带着命运特性,但却截然不同。”
她头头是道的讲解起来,
“中式恐怖的命运是指‘因果循环’,没有参与制造‘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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