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晃了晃手里的花,狡黠地半眯着眼,
“谢谢杰帮我买的花啦。”
低下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花瓣,
“我好像没有和杰说过,我国中的学校特别大,刚开学的时候我就在学校里迷了路,之后拜托了一位前辈给我领路,带着我找到了我的教室。”
“后来我进了辩论社,和那位前辈同处一个社团,她也还是主动提出帮我。”
“如果最开始是我帮助她,那么她在社团里屡屡照顾我,我还能够理解。”
“可事情恰恰相反,明明我们并不熟识,那她之后在社团里对我的主动照顾又是为了什么呢?”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前辈,她说,因为一开始我主动向她求助,让她觉得自己是被看到,被别人在意的。”
你抬起头,笑着看向夏油杰,
“所以杰大可以不把求助当做求助,而是告诉别人'我看到了你,我在意你的'途径。”
“那位前辈已经毕业了,她毕业那天我送就是这种花,”晃了晃怀里的花束,
“现在我们依然会经常联系,她离家去到其他地方上大学,我也总是会隔着电话教她怎么做菜来着。”
“坦诚和敞开,求助然后被帮助,最后会演变成彼此互助。”
“我一直信奉这套原则,杰觉得呢?”
波光粼粼的曜日下,紫阳花的花瓣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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