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一个东京城市里的孤儿,你确实是不知道该怎么点燃做饭的灶台。
随便做了几个菜装进食盒里,最后再煎个鸡蛋就可以完美收工。
你看了看一直呆站着的妹妹,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问道,
“...你要试试吗?到时候也好向你妈妈交差...”
说完你自己都觉得好笑。
一只鬼拿着金黄色焦边的荷包蛋向另一只鬼交差?
像是在午夜凶铃里跳出皮卡丘一样诡异。
妹妹看了你一眼,点了点头。
你忍不住开始思考,皮卡丘和贞子打起来谁更厉害?
想着想着,恐惧似乎被脑海中诙谐的画面稀释了不少。
妹妹攥着颗鸡蛋,瞄了你一眼,问道,“如果...煎坏了怎么办?”
你理所当然道,“那就煎坏了呗。”
妹妹怔愣住。
你望向她的眼睛,想到刚刚母亲的态度,终于明白她的想法。
或许是她过去的微小错误从不被允许或承接,下意识认为这些小到不行的失误是惊天动地的。
可事实是,那些错误不过只是和“煎毁了鸡蛋”同级别。
煎坏鸡蛋也只是煎坏鸡蛋。
过去在孤儿院的你也为无数个煎坏的鸡蛋诚惶诚恐。
当离开孤儿院,一切都靠自己,你才终于学会对自己说,
“那就煎坏了呗。”
妹妹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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