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的眼神黯淡下去,老实说换她自己看这种行为也觉得莫名其妙,突然跑来告诉人家和她学呼吸法什么的,听起来就很自傲。
“好吧..”
但很快林凛就调整好心态。
她在来之前就想过可能会被拒绝,这样的提议不会直接被同意,说到底一切只是她个人的想法。
“要是改主意了,随时来找我。”她眨巴眼睛,“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林凛告辞家入硝子,前往操场开始她今晚的训练。
今天听同期们说起期末考核,她就有点临近考试的紧张感,虽然打听一大圈都没听到有谁期末挂掉,可曾经上学时临近期末的焦虑,依旧像团麻团咕涌出来。
单不说陌生的咒术考核,要是挂科了,会一年累积一年的文化课考试才最让她焦灼。
她应该不会成绩差到要补考吧?
林凛不太确定,她回忆起上课时只翻开装装样子的课本,里面的内容已然忘完,只记得大概是数学课本,其他几本在数学课本下,不清楚还有几门课。
就这样直到第二天,林凛破天荒地在文化课上听起课。
惊呆了一旁看杂志的野蔷薇。
谁懂她一扭头看见旁边,林凛端正样子倾耳倾听老师上课时的惊悚,简直幻视她刚来的那几天。
野蔷薇书也不看了,紧急写小纸条传给旁边的虎杖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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