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适时叫林凛,拍着他腿边的沙发皮。
自然得就跟这里是五条老师自己家一样,林凛内心腹诽,对上老爷爷探究的目光,她扬起脸乖巧招呼老人家,“爷爷好,我是虎杖的同学。”
林凛在五条老师身边规矩坐下,可却忍不住想知道血线终点,拼命朝他眨眼。
她相信五条老师也是同样的想法。
但紧接着三兄弟进屋沉重的脚步,让林凛突然打消想立马见到结果的念头,她没忘记血涂的模样,那是正常人看到恐怕都会尖叫跑走的程度,而这个房子内还有着个明显上了年纪的老人。
至于开门的虎杖叔叔怎么没反应,可能是人年轻见识多吧。
林凛屁股刚挨着沙发,就猛地站起来,在胀相惊喜的目光中,冲到他们三个面前,自己硬着头皮拉上坏相一起挡住血涂的一半身形。
没拉上胀相,都是为以免虎杖父子被挡在后面。
场面还不算多混乱。
五条悟转移视线到沙发左前方的房间,那里是因为听到屋内客人动静的另一个主人家,而她脚下赫然踩着最后道血线,它的颜色可要比林凛的血线还要深点。
“哟,好久不见了,虎杖妈妈。”
五条悟灿烂笑着招手,一开口就把九相图吸引去的目光,转向了这最为关键的人物。
时间犹如引线,点燃早已安放好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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